,其余一万五千人全成了候补。
徐达选了后者。
步兵也有弓弩,也有枪盾,也能结阵迎敌。
只有把全部战力都铺开,才能让王保保掂量清楚代价。
两万人全部展开之后,已经没有了骑兵和步兵的区分。
人数太少,防守的时候,骑兵下马就是步卒,步卒拿起长矛就是拒马。
朱橚的三千亲军卫也是如此,他们是骑兵,但下了马一样能充当车营里掩护操车正兵的奇兵。
郭英策马赶到朱橚身侧,问道:“殿下,战车营是结大圆阵,还是散成小车阵?”
朱橚没有犹豫:“大圆阵。”
郭英微微一怔。
此前朱橚在应昌反复操练的都是小车阵的分散战法,为何到了眼前反倒改了主意?
朱橚看出了他的疑惑,抬手指了指北面的谷口:
“傅将军的三千骑兵还在外面,等战事一起,他必然要回撤归阵,到时候三千骑兵从北面谷口冲回来,后面追着的就是鞑子的骑兵。”
“若是小车阵散开,间隙太多,骑兵回撤时找不到入口,反而会在车阵之间乱成一团。只有结成大圆阵,留出一道正门,才能让傅将军的人一口气冲进来,再把门一关,稳如铁桶。”
郭英目光一动,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他看了一眼朱橚身后那三千正在解鞍歇马的亲军卫。
这些人此刻被朱橚勒令什么都不准干,不装填弹药,不搬运拒马,甚至不许帮着布阵,只管喂马饮水,养精蓄锐。
这分明是留着一口气,等关键时刻上马接应傅友德。
“殿下深谋远虑,末将佩服。”郭英拱手,随即拨马去传令布阵。
朱橚没接这句恭维,而是从马鞍旁抽出了一柄长枪。
这枪与寻常的制式长矛不同,枪杆是空心的,约莫两米出头,比蒙古骑兵的弯刀长出一臂有余,但又不像波兰翼骑兵那动辄五六米的骑枪那般累赘。
空心杆的好处,他在金陵已经验证过了。
全速冲刺之下,枪头刺入目标的瞬间,空心杆会从中段断裂,冲击力全部灌注在枪头上,骑手的手臂却不会被反震力伤到。
断了一根,从得胜钩上再摘一根,每名骑兵至少可以携带三柄。
三次冲刺,三次一击必杀,期间在相机拔刀近战。
他把长枪在手中掂了掂,枪身轻便,单手便可操持,适合骑兵在马背上使用。
“传令盛庸,”朱橚将长枪插回鞍侧,转头对徐允恭说道,“在谷口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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