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母后偏心,坏了宫里的规矩。这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,责怪起皇嫂口无遮拦是小,若是连累了太子的名声,那可就是大事了。”
吕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了嘴角。
那双精明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错愕与震惊。
她上次见徐妙云时,这丫头还是个谨言慎行的大家闺秀,说话从来都是留三分余地,哪怕是受了委屈也是往肚子里咽。
怎么今日。
这一张口就是拿陛下和太子来压人。
而且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捧了常穆英,又维护了皇后,最后还把一顶坏了太子名声的大帽子,轻飘飘地扣在了她头上。
这丫头,吃错药了?
还没等吕氏回过神来。
徐妙云已经转过身,对着常穆英温婉一笑,仿佛刚才那个绵里藏针的人根本不是她。
吕氏吃了个软钉子,心下恼怒,面上却不好发作。
“到底是五弟妹,这嘴皮子就是利索。”
吕氏重新堆起笑容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:
“不过说起这规矩,嫂嫂这心里头,还真有个疑惑。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拔高了些许音调,引得周围的女眷都看了过来:
“昨日便听宫里人传,说是五弟给魏国公府送了份重礼,连那等能制冰的神物都给搬去了。这满宫里都在议论,说是五弟这还没成亲呢,心就已经偏到岳家去了。”
吕氏叹了口气,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:
“五弟妹,你也别怪嫂嫂多嘴,五弟性子那是出了名的洒脱,花钱如流水。这以后过日子,还得精打细算些,虽说魏国公府家大业大,可若是总让五弟这般拿着王府的家底去补贴,传出去,怕是外人要说咱们皇家不懂规矩,也说徐家……那个,不太体面。”
这话一出,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常穆英脸上的笑容一僵,刚要开口替徐妙云解围。
右边的秦王侧妃邓氏却已经接过了话茬。
这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侧妃,那是吕氏最忠实的僚属。
她用帕子掩着嘴,发出一声尖细的轻笑,阴阳怪气地帮腔道:
“吕姐姐说的是呢,咱们皇家媳妇,最要紧的是持家,五弟那性子,也就是母后宠着。这要是换了寻常人家,还没进门就先图谋夫家的家产往娘家搬,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。
一个暗指徐妙云不体面,一个明嘲徐家图谋家产。
就连一直低着头的秦王妃观音奴,都忍不住担忧地抬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