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徐妙锦是个心直口快的,也顾不得什么忌讳:
“就是大姐你心里中意的那个姐夫!他和燕王,还有秦王、晋王几个人,他们一起去逛秦淮河了,还进了那绣春楼。”
“轰——”
徐妙云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。
周遭的风声、蝉鸣声,似乎都在这一刻远去,只剩下秦淮河和绣春楼这几个字,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她袖中的手猛地收紧,那双眸子骤然眯起,定定地看向自己的小妹:“徐妙锦,你在乱说什么,这是哪家的流言?”
徐妙锦急得跳着脚:“哪里是流言,我是亲眼瞧见的。”
她一指旁边那个早就恨不得缩进墙缝里的徐允恭:
“今日我就在街上,瞧见姐夫领着几位穿着贵气的公子招摇过市,我就一路跟了过去……那可是秦淮河上的绣春楼啊,他们那帮人,浩浩荡荡地就进去了,连拦都不带拦的。”
徐妙云的视线,极其缓慢、却又重逾千斤地移到了徐允恭身上。
徐允恭浑身一颤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要上战场的豪气。
见被小妹卖了个干净,他只能苦着一张脸,贴着墙根挪了出来。
“姐。”
“说。”徐妙云只是淡淡吐出一个字。
“是……是有这回事,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。”徐允恭低着头,不敢看姐姐的脸色,“那什么……说是要自污名声,好让咱们家……把这门亲事给退了。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。
连那还在搬箱子的小厮都屏住了呼吸,不敢弄出半点声响。
徐妙云一言未发。
面上的那抹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霜雪般的寒意。
原来是这样。
逃婚。
甚至不惜去那种烟花柳巷之地,用自污名声这种最下作的法子,也要逃掉这门婚事?
若是旁人,也就罢了,不过是个浪荡子逞一时之快。
可若是他。
那个曾在凉亭里,眼神温润地告诉她女子该如何自立,该如何活得有尊严的男子。
他也是这般想的?
为了不娶她,为了把她像个包袱一样甩开,甚至不惜把自己和徐家的颜面,一起踩进那烂泥地里?
“荒唐。”
良久,徐妙云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那声音里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,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冷静。
“皇家与徐家结亲,那是家国大事,岂是儿戏?如今战事未平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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