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一天到晚除了睡就是吃,你这不就是把我老徐家的宝贝大闺女……往火坑里推嘛?”
“哎哎哎!”
朱元璋腾地一下也站了起来,胡子都气歪了:“徐天德你会不会说话?怎么就火坑了?我儿子怎么就是火坑了?”
徐达也是寸步不让,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老五的罪状:
“怎么不是火坑?上次大本堂读书,这小子带头把老夫子的胡子给点了,这事你忘了吧?”
“上个月,他说什么要研究种痘之法,跑去我家后院,把我家增寿那一窝品相极好的波斯猫全给剃光了毛,害得妙锦哭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还有。”
说到这里,徐达的声音突然停住了。
他的脑中仿佛闪过一道霹雳,整个人如遭雷击,愣在当场。
徐达的眼神从愤怒变得古怪,继而恍然大悟,最后变成了发现真相后的悲愤欲绝。
他缓缓伸出手指,颤抖着指向虚空,声音都在哆嗦:
“我明白了……我总算是明白了。”
“我说吴王那个小兔崽子,这些年怎么放着王府里的锦衣玉食不待,天天变着法子地往我家魏国公府上跑?还美其名曰是跟允恭探讨学问。”
“允恭那就是个榆木疙瘩,有个屁的学问跟他探讨。”
“每次去了也不看书,就在那后花园里晃悠,时不时还往绣楼那边瞄……好家,原来这兔崽子,早就盯上我家闺女了。”
“这行径,简直是太熟了……”
徐达看向朱元璋,一副幡然醒悟状:
“老哥哥,你别不承认。这小子现在的德性,简直跟你当年还穿着开裆裤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时候你为了惦记人家刘财主家的四小姐,不也是天天假装路过人家门口去放牛?哪怕那是绕了三里地的远路,你也要去那墙根底下晃悠两圈,就为了多听人家四小姐在院子里咳嗽一声。”
“一模一样,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色胚。”
“我家妙云那是什么?那是瑶池边上濯出的一株琼蕊,是雪山巅上捧出的一轮明月,要是嫁给你们家老五,那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……”
徐达看了一眼朱元璋的脸色,那个“牛粪”终究没敢当面说出口,生生咽了回去,改口道:
“插在了……那啥上了。”
暖阁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空气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这刘财主家四小姐的旧闻一出来,朱元璋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。
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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