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消消气,那烟是大是有点呛,回头我改用无烟……”
“少在这跟咱扯淡。”朱元璋虎视眈眈。
“说!这两个都是什么名堂?不说清楚,今晚不准吃饭。”
徐达也在一旁,满眼求知若渴。
朱橚乖巧地行了一礼:“回爹,这短箭配长筒,名曰片箭,木箱子那个,叫一窝蜂。可惜时间不够,要不然我还能再改进改进。”
“改进?还能咋改?”徐达急切地问道,“这威力已经够大了。”
朱橚撇撇嘴,一脸的不满意:“这才哪到哪啊,太弱了。徐叔叔您是不知道,这片箭不能破甲,只能刮擦皮肉,要是想让它更厉害,就得往上面抹东西。”
“您是不是想说‘射罔’(乌头毒)?”徐达皱眉,“那玩意太难熬,用大火熬煮几十个时辰,得来的膏药毒性早就散了大半,也就麻翻几只兔子。”
“那是方法不对。”
朱橚一副“你们不懂化学”的学究模样,开始科普(吐槽):
“那乌头碱它怕热,水解了知道不?您拿开水在那煮三天三夜,除了煮出一锅中药渣还能剩啥?那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得用酒,高度的烧酒,用有机溶剂冷萃取,用酒把精华泡出来,再低温把酒弄干,那提纯出来的毒……啧啧。”
朱橚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:“别说战马了,就那些个鞑子?那绝对是一射一个不吱声。”
朱元璋和徐达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虽说听不懂什么“水解”、“有机”,但那“一射一个不吱声”的画面感太强了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感到脖子后面冒凉气。
这小子……心挺黑啊。
“还有那个一窝蜂。”
朱橚指了指那个木箱子,继续吐槽:
“现在的黑火药太没劲了,软绵绵的,下次我要是再改进,我就往火药里拌点白糖,搞点硝糖火药。”
“白糖?”
周围一圈人都听傻了。
朱标忍不住问道:“五弟,你是馋了?那是打仗用的火药,不是做点心。”
“大哥,这是科学。”
朱橚老神在在地说道:“白糖那就是最好的助燃剂,只要配比对了,那推力……少说能翻数倍,到时候这玩意随便就能打到五百步开外,那就是让鞑子尝尝什么叫甜蜜的死亡。”
糖……竟然能杀人?
演武场上一片死寂。
看着那个还在在那侃侃而谈“如何更高效地杀人”的清秀少年。
众人都觉得头皮有些发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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