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吃一块。这是外头最好的铺子烤的,平时你也吃不着。”
徐妙锦到底是孩子心性,闻着那诱人的香气。
又看了看两个哥哥那狼吞虎咽的模样,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了手。
然而。
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只油亮亮的烧鹅腿的瞬间。
吱呀!
那扇年久失修的柴房木门,被人猛地推开。
一阵穿堂风夹杂着五月的微燥涌了进来。
但这股风,在接触到来人的瞬间,仿佛都瞬间降了几度,变得清冷起来。
原本正吃得热火朝天的徐达父子三人,动作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。
徐允恭手里的骨头吧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徐达反应最快,那拿过百万雄师大印的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剩下的半只烧鹅腿往背后一藏。
身板瞬间挺得笔直,脸上硬挤出一丝尴尬而讨好的笑意。
门口处,一位身着靛青色直领长衫的少女静静伫立。
她生得极美,却非那般柔弱的病态美,而是若远山芙蓉,带着一种洗练的干净。
乌发仅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耳畔,更衬得那肌肤胜雪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那双眸子。
清亮、沉静,仿佛能洞穿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,此刻却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意。
“长本事了。”
徐妙云声音清冷,却让这狭小的柴房内温度骤降:“前院厅房待不住,后院花厅也容不下,竟都躲到这柴房里来了。”
她迈过门槛,并没有什么疾言厉色,步履轻缓地走近。
但那徐允恭和徐增寿两兄弟,却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,低着头默默地往两边的柴堆里缩。
“大姐,不是我,是爹非要……”徐允恭试图甩锅。
“你闭嘴。”
徐妙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目光直直地落在正襟危坐、背后却藏着赃物的父亲身上。
“爹。”
这简单的一个字,让徐达这位战场上的活阎王浑身一抖。
“哎!丫头,你……你怎么这么早就从宫里回来了?咱就是……咱就是来检查检查柴火干不干,怕走了水。”
徐妙云微微垂眸,视线扫过地上那块孤零零的鹅骨头,又扫过父亲满嘴的油光。
“太医院使的医嘱,您是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?”
“不是,爹就是闻个味,没真吃……”徐达试图狡辩。
徐妙云也不说话,纤细白皙的手掌往徐达面前一摊。
徐达下意识地把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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