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，因为她发现对方的表情实在太过嚣张了。
啪！
一道清脆的声响在空间中回荡。
邪物的脑袋猛地向侧面偏了一下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它愣了一瞬，随即甩了甩头，重新看向墨舞。
“你——”
啪！
又是一声脆响，毫不留情地落在它的同一侧脸颊上。
邪物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，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
它不信邪地抬起利爪，朝着墨舞的方向拍下。
万米庞大的躯体裹挟着九阶大帝的全力一击，足以将整座空岛以及中洲化为废墟。
墨舞再次抬手，又是一巴掌。
这一次的力量比前两次更重，邪物的身体被拍得原地转了一圈，镶嵌在岩壁上。
它从岩壁上滑落，趴在地上，捂着自己正在微微发麻的脸颊，那双猩红色的竖瞳中终于出现了一种全新的表情——惊惧。
它感受到了，那股力量远远超出了它的应对范围，如同一座山压在一只老鼠身上。
墨舞脚踏虚空走到它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它，语气平淡。
“你应该庆幸，自己长得太丑，让我下不去口。否则你现在已经成为我的食物了。”
那藐视一切的眼神，才是真正食物链顶端该有的眼神。
邪物的身体抖了一下，没有反驳。
墨舞收回手，继续道。
“就你连主宰都不到的实力，还征战宇宙？我之前去的那个星系，光是主宰级别的强者，都是扎堆出现的。”
邪物的瞳孔猛然收缩，它那副嚣张的神情终于消失得干干净净，彻底没了脾气。
主宰境，它梦寐以求的境界，它侵略那么多位面就是为了突破这个境界。
结果有人告诉它，主宰境，在其他地方都是扎堆出现的。
它低下头，丧失了所有斗志，缓缓蹲坐在墨舞面前，姿态放得极低。
它感觉，自己活着的这段岁月里，就仿佛坐井观天。
自己本以为发现了新的境界，结果有人告诉它，已经有一大群人都踏入了这个境界，只是它没遇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