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,能娶到这样的姑娘,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如今,他不仅娶到了她,还有了念安和念禾,这日子,比他最好的梦还要甜。
“对了,”安瑜突然说,“给念禾的银锁呢?戴上吧。”李阳赶紧从柜子里翻出银锁,小心翼翼地给念禾戴上。银锁在她胸前晃来晃去,发出细碎的响声,像冰棱草的叶片在碰撞。
念安指着银锁喊“亮亮”,安瑜笑着说:“等你长大了,爸爸也给你打一个。”李阳挠挠头:“不用等长大,明天就去给你打一个,比妹妹的还大。”
念安笑得咯咯响,在床边蹦来蹦去。李阳看着他,又看看怀里的念禾,突然觉得这院子里的一切都活了——桂棱阿暖的枝桠在风里晃,冰棱草的藤蔓在阳光下闪,老黄猫在廊下打盹,锅里的鸡汤在咕嘟响,还有安瑜的笑,念安的闹,念禾的咿呀,凑在一起,就是这世上最动听的歌。
他起身往灶房走,要给安瑜炖鸡汤。脚步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咚咚的响,像在为这新开始的日子打节拍。他知道,以后的日子会更忙,要给念安把尿,要给念禾喂奶,要挣钱养家,要修修补补,但只要身边有这娘仨,再忙再累,心里也是甜的。
灶房里的鸡汤已经炖好了,香气漫了满院。李阳盛了一碗,小心翼翼地往屋里走,心里想着,等安瑜喝完鸡汤,就去给念安打银锁,再去给念禾做个小摇篮,上面也刻上冰棱草和桂花,像她的小床一样,让她在花香里长大。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,照在桂棱阿暖和冰棱草上,仿佛也在为这新生命的到来而欢喜。李阳知道,这故事还长着呢,等念安上学,等念禾会跑,等他们都长大了,他和安瑜还会坐在这院子里,看着孩子们的背影,笑着说些家长里短的话,像这锅鸡汤,越熬越香,越品越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