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安瑜喝了口汤,“买点水果,再给念念买顶新帽子,上次那顶有点小了。”李阳点头:“再给你买串糖葫芦,你不是爱吃山楂的吗?”安瑜笑着点头,心里甜滋滋的——他总是记得她喜欢什么,哪怕是随口提过的小事。
吃完饭,李阳去洗碗,安瑜则带着念安在屋里午睡。小家伙趴在她怀里,很快就睡着了,小呼吸均匀而绵长。安瑜轻轻拍着他的背,看着他恬静的睡颜,突然觉得,所谓的岁月静好,大概就是这样了——有个人在身边,有个小娃娃在怀里,有饭吃,有觉睡,日子像溪水一样,慢慢淌着,淌过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。
李阳洗完碗进来,看见娘俩睡得正香,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给他们盖了条薄被。他坐在旁边的竹椅上,拿起没刻完的小木马,继续凿着,动作轻得像怕吵醒他们。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他专注的侧脸,落在安瑜和念安恬静的睡颜上,落在那只慢慢成形的小木马上,一切都安静得像幅画,一幅永远也看不够的画。
李阳手里的刻刀在木头上轻轻游走,小木马的轮廓渐渐清晰。他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娘俩,嘴角噙着笑,心里像揣了块温软的糖。安瑜的发丝散在枕头上,几缕被念安的小手攥着,小家伙眉头还微微皱着,许是梦里还在跟积木较劲。
院门外传来“吱呀”一声,是张大爷挑着担子经过,筐里的黄瓜顶着嫩黄的花,水灵得很。“李阳,在家忙啥呢?”张大爷的嗓门亮,隔着院墙都能震得瓦片响。李阳赶紧起身走到门口,怕吵醒屋里人:“大爷,给娃做个小木马呢。您这黄瓜真好,给我来五斤。”
“刚摘的,带着露水呢。”张大爷放下担子,麻利地称了黄瓜,“安瑜和娃睡了?”李阳点点头,付了钱接过黄瓜:“昨儿念安闹到后半夜,让他们多歇会儿。”张大爷嘿嘿笑:“这小子,跟你小时候一个样,精力旺盛得很。对了,庙会的马戏班子听说来了个耍猴的,上次来还是十年前,你小时候追着猴跑了半条街,记得不?”
李阳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哪能忘,我娘说我把新做的布鞋都跑掉了一只。”两人说笑了几句,张大爷挑着担子走了,李阳把黄瓜放进厨房,回来继续雕琢木马。刻刀划过木头,发出细碎的“沙沙”声,像在跟午后的阳光对话。
安瑜醒来时,看见李阳背对着她坐在竹椅上,阳光勾勒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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