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定是从彩虹那头飞来的。”两人就那么坐着,看着萤火虫的亮在叶间移动,像在写一封只有他们能看懂的信。
“安瑜,”李阳突然开口,声音比月光还软,“等念安上幼儿园了,我们再去次贝加尔湖吧,就我们俩。”安瑜的心跳漏了一拍,抬头看见他眼里的光,像混合林新苗开花时的粉白,带着点期待的颤。“好啊,”她笑着点头,“去看冰棱草,去看老槐树桩,去看安德烈说的会发光的融冰。”
李阳握紧她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画着圈,像在刻一个只有他们懂的符号。远处的老座钟敲了十一下,萤火虫的亮突然灭了,像是完成了送信的使命。但安瑜知道,有些话不用萤火虫传,就像有些暖不用阳光晒——它们就藏在桂花蜜里,在彩虹的光晕里,在相握的手心纹路里,在每个平平淡淡的日子里,等着被时光酿成更浓的甜。
第二天清晨,安瑜在厨房发现了张字条,压在装桂花蜜的陶罐下。是李阳的字迹,歪歪扭扭却认真:“冰箱里冻了杨梅,等你醒了吃。——爱你的阳”。她笑着把字条夹进画册,正好落在那张彩虹合影旁边,像给甜美的画面,又添了颗小小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