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法子,要加贝加尔湖的冰糖,说这样甜得更清透。”
李阳正往缸里撒着晾干的冰棱草叶,闻言笑了笑:“安德烈要是知道咱们用他寄来的冰糖做酱,保准又要拍视频发朋友圈,配文说‘贝加尔湖的甜味飘到老巷啦’。”他想起上个月安德烈发来的照片,混合林的新苗已经长得比人高,树干上那个“暖”字被新生的枝桠托着,像长在了树心里。
街坊们这阵子总往画坊跑。老张拿着新做的虎头鞋,鞋面上绣着桂花和冰棱草,说是给“将来的孩子”备着;周叔搬来一坛新酿的三叶酒,坛口封着红布,上面用毛笔写着“共生”二字;就连民俗老太太都特意送来个银锁,锁身上刻着两个纠缠的藤蔓,说“戴着这个,就能把两个地方的福气都锁住”。
安瑜把银锁挂在共生根木雕的枝桠上,阳光透过锁孔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撒了把星星。“你说,咱们的孩子会不会也喜欢冰棱草?”她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上次去做检查,医生说胎心像小火车,轰隆轰隆的,跟安德烈开的雪地摩托似的。”
李阳放下手里的木勺,把她圈进怀里。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能闻到桂花和冰棱草混合的香——这味道从去年秋天开始就没散过,像是画坊的专属气息。“肯定喜欢,”他轻声说,“毕竟小家伙在肚子里就跟着咱们闻了这么久,说不定生下来抓周,先抓冰棱草编的摇篮,再抓桂花做的虎头鞋。”
安瑜被逗笑了,伸手捶了他一下,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他胸前的槐木吊坠——那是用当年雕刻共生根木雕剩下的边角料做的,上面刻着个极小的“暖”字。“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混合林见面吗?你举着把斧头,说要砍冰棱草当柴烧,被伊万追得满山跑。”
“那不是不知道冰棱草是保护植物嘛。”李阳挠了挠头,眼底泛着暖意,“不过也多亏那次,不然哪能看见你抱着受伤的冰棱草,跟护崽的母狼似的。”他弯腰从陶缸里捻起片花瓣,轻轻贴在安瑜的脸颊上,“当时就觉得,这姑娘眼睛里的光,比贝加尔湖的冰还亮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突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星芽举着相机站在那儿,镜头正对着他们,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:“我就说你们俩偷偷躲在这里!快让我拍一张,博物馆要做‘共生文化展’,就缺你们俩的合照当封面了。”
安瑜赶紧把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