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寒,让根须冬天也暖和。”他蹲在安瑜身边,看着标本册里的花瓣,突然笑了,“你看这片的形状,像不像你无名指上的戒指?”
安瑜低头比对,果然,花瓣的弧度与槐木戒指的戒面完美重合,连桂花纹路的走向都分毫不差。她突然明白,有些印记不是刻在木头或花瓣上,是刻在时光里,跟着根须生长,跟着花开绽放,永远不会褪色。
街坊们开始为过冬做准备。周叔的茶馆砌了个新火塘,塘边堆着从贝加尔湖运来得松木,说“烧着暖和,还能闻见冰原的味儿”;王婶蒸了缸桂花糕,一层糕一层贝加尔湖的糖霜,说“给阿暖和冰棱草当冬粮”;老张把画坊的木门重新刷了遍漆,门框上刻了新的图案——冰棱草缠绕着桂花枝,枝桠上停着两只衔着红绳的鸟。
安瑜的画册添了新内容。有一页画着李阳在火塘边烤松枝,她坐在旁边翻标本册,桂棱阿暖的枯枝在墙角投下疏朗的影;还有一页画着星芽和卡佳往木箱里铺干草,两人鼻尖冻得通红,手里却捧着从冰棱草上收集的种子,像捧着把星星。
雪落时,画坊的天井积了层薄白。安瑜和李阳踩着雪往共生根木雕上挂灯笼,是老张扎的宫灯,灯罩上糊着他们的画——一面是贝加尔湖的冰棱草,一面是老巷的桂花树。灯笼点亮时,光影透过画纸落在雪地上,像把两个地方的冬天叠在了一起。
“明年春天,我们去贝加尔湖吧。”安瑜呵着白气说,指尖冻得发红,李阳赶紧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,“去看看那株天然共生根,给它浇点老巷的井水。”
李阳点头,望着灯笼在风里轻轻晃:“还要带着标本册,让它看看阿暖今年开的花。”他想起伊万在邮件里说的,混合林的新苗已经长得比人高,枝桠上既结着冰棱草的籽,又挂着桂花的苞,像个会开花结果的故事书。
夜深时,两人坐在火塘边,听松枝在火里“噼啪”作响。安瑜翻开标本册的最后一页,那里留着片空白,旁边写着行小字:“等待是为了更好的绽放,就像冬天是为了春天的根。”李阳握住她的手,无名指上的戒指硌着掌心,带来踏实的暖意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桂棱阿暖的枯枝上积着雪,像开满了白色的花。冰棱草的藤蔓裹着雪,在共生根木雕上画出银白的纹路。灯笼的光透过雪粒,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像无数只眼睛,看着这对在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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