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说:“这里应该种点真的冰棱草。”她从帆布包掏出包种子,是安德烈托人捎来的新种,“让它们顺着墙角往上爬,像在画坊那样。”
星芽和卡佳也赶来帮忙。四个年轻人蹲在地上播撒种子,指尖碰在一起时,像四株缠绕的根须。卡佳突然指着墙角的裂缝:“你们看!”只见去年从冰原带回来的那株冰棱草,根须正从裂缝里钻出来,朝着展区中央延伸,像在给新种子引路。
“它们认路呢。”星芽笑着说,想起外婆笔记里的话,“植物的根比人的脚更懂方向。”安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无名指上的槐木戒指贴着掌心,仿佛能感觉到画坊的桂棱阿暖正在舒展叶片,与这里的冰棱草遥遥呼应。
博物馆开馆那天,画坊的街坊们都来了。王婶带着刚蒸的冰棱包,分给排队的参观者;周叔提着茶壶,现场沏起双生茶;老张把纳好花纹的鞋底挂在展区墙上,说要让大家看看“会讲故事的手艺”。李阳和安瑜站在桂棱阿暖旁边,看着投影里的贝加尔湖冰棱草与现实中的藤蔓慢慢重叠,像场跨越千里的拥抱。
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指着共生根木雕问:“叔叔阿姨,这两个小人为什么要一直牵手呀?”安瑜蹲下来,指着冰棱草的卷须:“因为它们的根缠在一起呀,就像你和妈妈,心在一起,就永远不会分开。”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,伸手摸了摸雕刻的桂花花瓣,指尖沾到点从画坊带来的金粉。
闭馆后,教授递给李阳一个信封,里面是博物馆的征集函——想收录安瑜的画册和李阳的木雕工具,作为“人与自然和谐共生”的见证。“这些东西不该锁在玻璃柜里,”李阳把信封推回去,“应该留在画坊,让它们继续跟着阿暖生长。”安瑜也点头:“我们会拍很多照片给博物馆,让参观者知道,故事还在继续呢。”
回到画坊时,天已经黑了。桂棱阿暖的枝叶在月光下轻轻晃动,共生根木雕上的小人影仿佛也在动。安瑜翻开画册,在空白页画了个小小的月亮,旁边写着:“今天,有很多人知道了我们的故事。”李阳凑过去,在月亮旁边画了颗星星,像当年在冰原,安瑜画册里画过的那样。
七月初,贝加尔湖传来消息——伊万在混合林遗址发现了棵新苗,既是桂花树的枝干,又长着冰棱草的叶片,像株天然的共生根。“这是安瑜当年埋的种子长出来的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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