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果然看见棵歪脖子松树,树下的木屋门楣上挂着串风干的野果,红得像玛瑙。
星芽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敲了敲门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道缝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探出头,蓝眼睛里满是警惕,看到星芽手里的照片时,突然睁大了眼睛,一把推开房门:“天哪!这是……这是安娜(外婆的俄文名)!你们是她的后人?”
老人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,却说得很流利。他把两人拉进屋里,木屋暖暖的,墙上挂着很多老照片,其中一张正是外婆和他在松树下的合影,比张爷爷给的那张更清晰。“安娜是我最好的朋友,”伊万给他们倒上热气腾腾的红茶,“她当年在冰原上救过我的命,要不是她,我早就掉进冰缝里喂狼了。”
星芽拿出外婆的木工笔记,翻到画冰棱锁的那页:“伊万爷爷,我们想来找这个。”老人的目光落在笔记上,突然沉默了,手指轻轻抚过纸面,眼眶慢慢红了:“她还是没放弃啊……当年我们找了三个月,都没能找到锁芯,她总说‘它在等我们’。”
“您知道火山口的事吗?”卡佳忍不住问,把装着根须的玻璃瓶放在桌上,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根须在水里舒展开,像极了桂棱阿暖的叶脉。
伊万叹了口气,指着墙上的地图:“贝加尔湖西岸有三座死火山,其中一座的山口有个冰洞,当年安娜说锁芯就在里面。可那地方太危险了,冰洞下面全是冰缝,稍不注意就会掉下去,我们当年走到洞口就不敢再往前了。”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个铁皮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个锈迹斑斑的冰镐,“这是安娜当年用过的,她说用这个能在冰面上凿出落脚点。”
星芽接过冰镐,入手沉甸甸的,镐头刻着朵小小的桂花,和指北针上的记号一模一样。“我们想试试,”他看着伊万,“外婆的笔记里说,锁芯在火口,钥匙生桂旁,我们带了阿暖的根须,说不定它能帮我们找到路。”
伊万看着玻璃瓶里的根须,突然笑了:“安娜总说植物比人更懂方向,当年她在冰原上迷路,就是跟着一丛开黄花的草找到了营地。你们等明天天亮,我带你们去火山口,不过得答应我,一旦发现不对劲就立刻回来,保命最重要。”
当晚,他们住在伊万的木屋。卡佳把玻璃瓶放在窗边,月光透过玻璃照在根须上,竟泛出淡淡的蓝光,像极了桂棱阿暖叶片上的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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