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星星的红绳,笑得露出没牙的嘴。
安瑜看着满室的笑语,突然想起母亲的画具盒。她打开盒子,发现最底层藏着张B超单,是当年母亲怀她时做的,旁边写着行小字:“我的小桂花,要在春天开花呀。”
时光仿佛在这里打了个结,两代人的春天,在画坊的桂花香里,温柔地重叠。李阳走过来,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两人的目光落在星芽身上,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,看着墙上那幅《贝加尔湖的春天》,像在读懂什么。
画坊外的老槐树上,新筑的鸟窝里传来雏鸟的叫声,三花猫蹲在墙头,尾巴扫过挂着的木板,“冰棱与桂花的家”几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光。远处的巷口,张爷爷的三轮车叮当驶过,留声机里的俄语老歌混着桂花的甜,在风里漫开,像首没有结尾的歌谣。
安瑜的指尖划过李阳的手背,那里还留着刻木头时的薄茧。她知道,星芽的故事才刚刚开始,像贝加尔湖的冰棱花总会年年绽放,像老城区的桂花总会岁岁飘香,像他们的爱,会在时光里,长出新的枝丫。
而那卷来自喀山的绘画长卷,空白处正等着被填满——或许是星芽第一次画的歪扭桂花,或许是他在贝加尔湖冰洞前的笑脸,又或许,是他牵着某个像桂花一样温柔的姑娘,站在画坊的屋檐下,听着长辈们讲那些关于冰与火、爱与时光的故事。
阳光穿过画坊的玻璃窗,在长卷的空白处投下块光斑,像个等待落笔的逗号,在岁月里,轻轻闪烁。
星芽满周岁那天,画坊特意挂起了红灯笼。安瑜抱着穿着虎头鞋的小家伙,站在门口迎接客人。孩子咯咯的笑声混着桂花的甜香,在巷子里漫开来。
李阳正忙着往墙上挂照片——从星芽出生时皱巴巴的样子,到第一次翻身、长出乳牙,每一张都用木框细细装裱过。最显眼的位置留着幅空白画框,旁边放着支小小的画笔,是给星芽准备的“周岁礼”。
“瓦西里教授的视频电话接好了。”周叔举着平板电脑跑过来,屏幕里的老教授戴着生日帽,身后的美院学生们齐声喊着“生日快乐”,背景墙上挂着那幅绕地球一周的绘画长卷,最后留白处已经画满了各国孩子的涂鸦,只等星芽的小手印。
安瑜把星芽抱到画板前,蘸了点金色颜料,轻轻按在他掌心。小家伙好奇地看着手上的颜色,咯咯笑着往嘴里塞,被李阳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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