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就记住中俄两国的味道”。她想起教授把蓝铃花插在床头时说的话:“生命就像冰棱花,要在看似不可能的地方,开出最倔强的美。”
火车进站时,月台上的身影让安瑜红了眼眶。父亲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,周叔和张爷爷一左一右扶着他,三花猫蹲在张爷爷的肩头,脖子上的铜钥匙晃悠悠的。看到他们下车,父亲不顾阻拦迎上来,握住安瑜的手时,指尖的颤抖泄露了激动。
“瘦了没?”父亲的目光在她脸上打转,最后落在小腹上,突然红了眼眶,“星芽……在里面乖不乖?”
“乖着呢,”安瑜笑着挽住他的胳膊,“在贝加尔湖的时候,还踢我看冰棱花呢。”
李阳接过父亲手里的行李,发现包上挂着个新做的平安符,红布上绣着半朵桂花,另一半是冰棱花的形状。“周叔绣的,”父亲看出了他的疑惑,“说要给星芽保平安,让他知道自己的根,一半在冰原,一半在老巷。”
回画坊的路上,安瑜被巷子里的变化惊住了。青石板路重新铺过,缝隙里冒出新绿的草芽;张爷爷的书店外挂了块新招牌,“桂语书斋”旁边添了行小字:“兼售贝加尔湖故事”;画坊的屋檐下,果然挂着李阳刻的木板,两只小鸟依偎在巢里,旁边的星星闪着温润的光。
“街坊们听说你们要回来,都来帮忙收拾。”周叔推开画坊的门,里面飘着鸡汤的香气,“你爸说要把里屋改成婴儿房,墙都刷成了天蓝色,像贝加尔湖的冰。”
安瑜走进里屋,果然看到墙壁被刷成了淡蓝,窗边摆着个小小的婴儿床,床头挂着那对冰雕星星,红绳在风里轻轻晃。李阳从背包里拿出块蓝冰,是从贝加尔湖带回来的,他把冰放在窗台上,阳光透过冰面,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无数颗跳动的星。
“等冰化了,就把水浇在桂花苗上。”李阳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让星芽知道,他的第一个春天,是冰与桂花一起酿的。”
日子像画坊里的桂花茶,在平淡里慢慢浸出甜。安瑜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李阳每天变着法给她做营养餐,用的都是周叔种的青菜和张爷爷腌的桂花酱。父亲则成了“故事大王”,每天坐在画坊门口,给来画画的孩子们讲地质队的故事,讲到母亲在冰原上画桂花时,总会指着安瑜说:“你们看,爱能让桂花,开到任何地方。”
伊莲娜和阿列克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