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件笑,把刚画好的冰棱花速写放进画夹,“他说要带我们去个秘密的冰洞,那里的冰能映出人的影子,像面时光的镜子。”
李阳正在给画框上漆,木漆的味道混着桂花香,在画坊里漫开。“等从喀山回来,”他放下刷子,眼神亮得像冰洞里的光,“我们就把老槐树的鸟窝移到画坊的窗台,让小鸟也看看,冰原上的春天是什么样的。”
冬至那天,画坊里来了位特殊的客人——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,拄着拐杖,手里捧着个铁皮盒。“我是当年地质队的炊事员,”她打开盒子,里面是叠泛黄的食谱,“这是你妈留下的,说‘等有了儿媳,就教她做桂花糕’。”
食谱的最后一页,夹着张照片:年轻的母亲和老奶奶站在地质队的厨房,手里捧着盘桂花糕,笑得眉眼弯弯。背面写着“1999年冬,教小杨做桂花糕,她说明年要教给女儿”。
安瑜的眼泪落在食谱上,晕开了墨迹。老奶奶摸着她的头,像抚摸当年的母亲:“她总说,做桂花糕要放三分糖,七分爱,才能甜到心里。现在看你和李阳,就知道她的爱,真的传到了。”
那天晚上,安瑜照着食谱做了桂花糕。面粉的白,桂花的黄,在蒸锅里渐渐融合,甜香漫出画坊,引得巷子里的猫都跑来蹲在门口。李阳咬了口桂花糕,突然说:“明年春天,我们带点桂花糕去贝加尔湖吧,让你妈和我妈,也尝尝我们的手艺。”
安瑜点点头,把桂花糕装进盒子,盖上时看到盒盖上的花纹——是父亲亲手刻的桂花,和母亲速写本里的那株,像极了。
深冬的雪落下来时,画坊的玻璃窗上结了层薄冰,冰花的纹路像极了贝加尔湖的蓝冰。安瑜和李阳坐在画架前,给《贝加尔湖的春天》装裱最后道边框,边框用的是老槐树的木头,红得像玛瑙,上面刻着所有爱他们的人的名字:父亲,母亲,张爷爷,周叔,瓦西里教授……
李阳的指尖在“母亲”两个字上轻轻摩挲,突然在旁边刻下两个小小的名字:“冰棱”和“桂花”——是他们给未来孩子起的小名。
雪越下越大,画坊的灯笼在雪地里晕出圈暖黄,像颗埋在雪里的星星。安瑜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突然想起张爷爷说的时间胶囊,她从抽屉里拿出张纸,写下行字:“愿冰棱花永远绽放在冰原,愿桂花永远香在老巷,愿我们的故事,像这雪地里的光,永远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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