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护着你。”
李阳端着两杯姜茶走进来,正好撞见这一幕,他把杯子放在火塘边,挨着安瑜坐下,指尖碰了碰她手背上的热气:“周叔说姜茶要趁热喝,不然会感冒。”
安瑜接过杯子,姜的辛辣混着红糖的甜,熨帖了喉咙里的凉。她看着李阳额前的碎发还在滴水,伸手替他捋到耳后,指腹蹭过他耳垂上的红:“刚才在雨里,你还没听完我的答案呢。”
李阳的耳尖更红了,像被炭火烤过。父亲识趣地起身往外走,临走时还不忘把火塘边的毯子往两人身上拉了拉。
“我愿意。”安瑜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落在雨打窗棂的声响里,“从喀山的冰洞到老城区的雨,从你偷偷给我挤颜料到织歪了的开衫,从父亲藏在茶缸底的秘密到张奶奶绣了三十年的婚纱……李阳,我愿意和你一起,把这些日子,过成一辈子。”
李阳猛地攥住她的手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什么,眼眶却红了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藏了很久的鹅卵石戒指,石面被磨得光滑,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上面刻着的小字被体温焐得温热——“阳与瑜,共此生”。
“这是我用贝加尔湖的石头磨的,”他的声音带着颤,“瓦西里教授说,贝加尔湖的石头里藏着时光,能把两个人的名字,刻得久一点。”
安瑜伸出手,看着他把戒指套进自己的食指,大小刚刚好。石戒贴着银戒,凉与暖交织在一起,像他们走过的路,有冰的寒,也有桂花的甜。
屋外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,两人探头去看,只见伊莲娜举着个巨大的蛋糕站在走廊,奶油上用巧克力写着“冰与桂花”,旁边还插着面小小的中俄国旗。阿列克谢正把那个装着湖水的玻璃瓶放在蛋糕旁,枫叶在水里轻轻转着圈,像在跳舞。
“快出来切蛋糕!”伊莲娜朝他们挥手,婚纱的裙摆扫过门槛,带进来几片湿漉漉的桂花,“再不来,张爷爷就要偷吃啦!”
张爷爷果然正踮着脚够蛋糕上的水果,被周叔拍了下手背,他嘿嘿笑着缩回手,怀里的三花猫却趁机叼走了颗樱桃,跳上桌子,得意地舔着爪子。
李阳牵着安瑜走出去,走廊里的灯亮得像白昼,把每个人的笑脸都照得格外清晰。父亲坐在主位上,正跟瓦西里教授比划着什么,两人时不时哈哈大笑,手里的酒杯碰得叮当作响。
切蛋糕时,李阳特意把最上面的巧克力字切下来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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