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早就有人等着接应了。”
黑衣人嗤笑一声,枪口抵住李父的胸口:“老东西,死到临头还嘴硬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排了人?可惜啊,你的老伙计早就被我换了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,屏幕上是一张照片——李父信任的接应人被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,眼神惊恐。
李父的脸色终于变了变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:“那又怎样?备份证据不止一份。”
“哦?”黑衣人挑眉,“在哪?”
李父没说话,只是慢慢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黑衣人警惕地伸手去摸,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,掏出来一看,是个小小的金属U盘,外壳已经被体温焐得温热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备份。”李父看着他,“你以为我会把宝全压在孩子身上?”
黑衣人捏着U盘,眼神阴鸷:“早该想到你留了后手。”他转身示意手下,“把他带走。”
两个手下上前架住李父,他却突然挣开,看向森林的方向,像是在对空气说话:“阳阳,别回头,往前跑。”
森林里,李阳和安瑜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。安瑜的打火机早就灭了,两人只能借着雪光辨认方向。突然,李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:“走右侧第三条岔路,有人等。”
“谁发的?”安瑜凑过来看。
李阳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……”他想起父亲刚才的眼神,“应该是自己人。”
两人拐进右侧第三条岔路,走了没几分钟,就看到前方有个木屋,门口挂着盏马灯,昏黄的光在雪夜里格外显眼。一个穿着厚棉袄的老人站在门口,看到他们就挥了挥手:“是老李的儿子吧?快进来。”
进屋坐下,老人给他们倒了杯热奶茶,叹着气说:“你爸这老东西,总算肯把事交出来了。”
“您认识我爸?”李阳急切地问。
“认识,老战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