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勇敢,我肯定学不来。”
安瑜凑过去看,那行娟秀的字迹旁,还有个小小的哭脸涂鸦。她突然想起在老城区的巷口,他单膝跪地时紧张得发颤的膝盖,忍不住笑起来:“可你后来比她还勇敢。”
“那是因为对象是你,”李阳低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像落下一片温暖的雪花,“对着你,我什么都敢。”
晚餐是热腾腾的红菜汤和烤面包。瓦西里说起他们在喀山的趣事——李阳为了给安瑜抢限量版的诗集,凌晨三点就去书店排队;为了拍张她喜欢的贝加尔湖日出,在冰面上冻了整整一夜;甚至偷偷修好了她在展览馆不小心碰坏的老地图,被管理员罚了半个月的补助。
安瑜听着听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原来那些她以为的“巧合”,全是他藏在暗处的用心。她看向李阳,发现他正低着头,用面包屑喂壁炉边的小猫,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。
“其实,”瓦西里突然开口,喝了口汤,“阿列克谢刻在书签背面的字,还有后半句。”
李阳和安瑜同时抬头,眼里满是惊讶。
“‘别信李阳’后面,跟着的是‘除非他肯把心给你看’。”瓦西里笑了,指了指李阳胸口,“他最清楚,这小子看着闷,其实把心掏出来给人看的时候,比谁都坦诚。”
李阳猛地站起身,借口去添柴,背对着他们站在壁炉前,肩膀却在微微发抖。安瑜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觉得那些缠绕在心头的疑虑,像被壁炉的火焰烧尽的灰烬,终于落定了。
夜深时,瓦西里给他们收拾了阁楼的房间。小木床紧挨着天窗,能看到窗外漫天的星光,像撒了把碎钻在黑丝绒上。安瑜躺在李阳身边,听着他平稳的呼吸,突然想起在喀山展览馆初见时的场景——他穿着灰色大衣,站在老地图前,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块冰,谁能想到,这块冰会为她融化成贝加尔湖的春天?
“在想什么?”李阳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,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在想,”安瑜转过身,指尖划过他的眉眼,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像普通情侣一样,不用躲躲藏藏,不用面对这些阴谋诡计,就只是……一起看场电影,逛次超市。”
李阳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上:“很快就会了。等把安德烈的事弄清楚,我们就回中国,去老城区的小院住,每天早上给你煎糖心蛋,晚上带你去河边散步,周末去张爷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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