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木屋时,老人正坐在壁炉前,手里捧着那半张新找到的地图,神情凝重得像在看份判决书。“拼起来看看。”她把地图推到他们面前,枯枝般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颤抖。
两张地图合在一起的瞬间,安瑜的呼吸骤然停滞。完整的地图上,除了那个被红笔圈住的小岛,还画着条蜿蜒的路线,终点赫然指向湖岸街17号——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木屋。而在地图的角落,画着个小小的符号,像枚枫叶被劈开了两半。
“这是……”安瑜的指尖落在那个符号上,心脏狂跳不止。
“是我们三个的标记,”李阳的声音很哑,“我、阿列克谢,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说一个极其艰难的名字,“还有伊莲娜。”
安瑜猛地想起那张合影,想起左边那个高鼻梁的俄罗斯姑娘。“她是谁?”
“伊莲娜是历史系的同学,”李阳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也是……阿列克谢的未婚妻。当年她负责查那批黄金的历史档案,我们三个,本来是要一起完成那本书的。”
“本来?”老人突然开口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,“后来呢?”
李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是在吞咽痛苦。“后来伊莲娜突然转学了,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阿列克谢说她是被家里逼着回去的,可我总觉得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但眼里的怀疑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安瑜看着地图上指向木屋的路线,突然一个激灵。“阿列克谢把地图藏在这里,是不是在暗示……秘密就在这屋里?”
老人浑身一震,猛地站起身,在客厅里翻找起来。她打开积满灰尘的木箱,抖落出泛黄的旧报纸;她爬上吱呀作响的阁楼,抱下来捆扎严实的布包;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老式壁炉上——炉壁的砖块似乎比别处松动些。
李阳立刻上前,用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撬开砖块,里面果然藏着个铁皮盒子,上面同样刻着枫叶的印记。盒子打开的瞬间,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,里面没有黄金,只有一叠泛黄的手稿和个小小的录音笔。
手稿上的字迹张扬潦草,正是阿列克谢的笔迹。安瑜颤抖着翻开,里面记录的不是什么黄金秘闻,而是一段被刻意掩埋的往事——上世纪五十年代,一批运送黄金的士兵在贝加尔湖遭遇暴风雪,沉入冰湖,而负责打捞的队伍里,有个叫安德烈的年轻人,正是阿列克谢的外公。
“安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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