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因为她知道,最好的时光,就是此刻,有他,有夕阳,有说不完的喜欢。
从李阳家出来时,暮色已经漫过老城区的屋檐,巷子里的路灯次第亮起,像串起的星子。安瑜被李阳牵着走,手心沁出薄汗,却舍不得松开——他掌心的温度像团暖炉,把秋夜的凉意都烘得软软的。
“刚才在巷子里,你说‘求啊’的时候,是不是早就笃定我会当真?”李阳的声音带着笑,脚步放慢了些,让影子在地上轻轻交叠。
安瑜仰头看他,路灯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纹路,鼻梁的轮廓格外清晰。“谁笃定了?”她嘴硬,指尖却在他掌心挠了挠,“是你自己沉不住气。”
李阳反手握住她的手,力道紧了紧:“沉不住气才好,不然等你点头,我得熬成白胡子老头。”他想起第一次在喀山的展览馆见到她,她穿着件驼色大衣,正对着一幅老地图皱眉,阳光落在她发顶,像落了层金粉。那时候他就想,这姑娘的侧脸真好看,连皱眉都像幅画。
走到巷口,李阳突然停住脚,指着对面的杂货店:“等我五分钟。”他跑进去时,风铃“叮铃”响了一声,安瑜站在原地,看着玻璃门后他的身影在货架间穿梭,像个被糖吸引的孩子。
很快,他举着两支红豆冰棒跑出来,包装袋上还沾着冷气。“刚从冰柜里翻出来的,老板说最后两支。”他拆开一支递给她,自己咬着另一支的棍儿,冰碴沾在嘴角,“小时候总偷摸来买这个,五毛钱一支,现在涨到三块了。”
安瑜舔了口冰棒,甜丝丝的红豆沙混着奶香在舌尖化开,凉意顺着喉咙往下钻。“比我在喀山吃的蜂蜜冰好吃。”她认真地说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那当然,”李阳得意地挑眉,“这可是咱老城区的独家配方。”他突然凑近,替她擦掉嘴角的红豆粒,指尖的凉意擦过皮肤,像触到了电流,“沾到啦。”
安瑜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低头猛舔冰棒,却没注意脚下的台阶,踉跄着往前扑。李阳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,两人撞在墙上,冰棒的棍儿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的呼吸喷在她额前,带着红豆冰的甜香,很近,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细小冰粒。
“笨死了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,却没松开手。
安瑜的心跳得像打鼓,把脸埋在他胸口,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,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。“都怪你,”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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