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的中文本就流利。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火热,从领证日期聊到彩礼习俗。
老爷子时不时插两句嘴,说喀山这边的婚宴得摆三天流水席,伏特加管够。
李阳坐在旁边,全程插不上话,只觉得晕乎乎的,像踩在棉花上。
他本来以为这次来只是单纯的见家长而已...
怎么转头就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了?
万万没想到啊。
安瑜家里人,居然比她本人还急。
等两个父亲聊完,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。
李永年最后撂下一句“你们放心,我和他妈下个月就飞喀山,咱们当面细聊”,才恋恋不舍挂了电话。
老爷子把烟斗往桌上一磕,站起身拍了拍李阳的肩膀:
“行了,小子。”
“事定了就踏实了,下去吃点水果。”
李阳晕乎乎地跟着走出书房,刚到楼梯口就被安瑜拽住。
小姑娘靠在楼梯拐角,耳朵通红,扒着他的胳膊晃了晃:
“我爸我爷爷跟你说什么了?聊那么久。”
李阳低头看她,忍不住笑:
“说让我们下个礼拜就去领证。”
安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:
“我靠?真的假的?!”
“妈妈刚才还跟我说这事我爷爷盼了好久了,我以为她开玩笑呢!”
李阳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:
“这次,还真没开玩笑。”
“我爸妈下个月飞过来,当面跟你爸妈谈细节。”
安瑜愣了几秒,忽然蹦起来挂在他脖子上,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:
“这么说,我们之后就可以做合法夫妻了?”
“什么时候不合法过?”
李阳哑然失笑。
楼下客厅,也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笑声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鹅毛似的飘着,落在暗红的砖墙上,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,漫得满院子都是温柔。
...
年二十九那天,李阳和安瑜领了证。
红色的小本子拿在手里的时候,安瑜还有点不真实感。
站在当地的领事馆门口,捏着本子反复看了好几遍,忽然蹲在地上哭了。
李阳吓了一跳,赶紧蹲下来给她擦眼泪:
“怎么了这是?好好的哭什么?”
安瑜吸了吸鼻子,眼泪掉得挺凶:
“我...高兴。”
“从懵懂无知的时候,就一直在渴望的人...”
“终于,和我在一起了。”
“这半年的相处...简直像梦一样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