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,闫苗苗那张同样写满了惊慌和羞涩的脸。
一股比朝天椒还要猛烈上万倍的,奇异的感觉,瞬间从他的舌尖,一路炸到了天灵盖。
麻了。
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。
辣味还在,但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