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下一个安抚的吻。
安瑜哼唧了两声,总算是妥协了。
洗漱的时候,她全程低着头,连镜子都不敢看。
她能感觉到脖子上和锁骨处那些若有似无的痕迹,那是某个混蛋昨晚失控时留下的罪证。
李阳也发现了,眼神闪躲了一下,随即干咳一声,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高领长袖卫衣。
“外面有点降温,穿这个,别感冒了。”
他把衣服递过去,眼神诚恳,一本正经。
安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但还是接过来穿上了。
衣服很大,几乎能把她整个人都罩住,袖子长得盖住了手背,高高的领子也恰好遮住了那些不该被看到的痕迹。
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包裹在男士卫衣里,显得愈发娇小玲珑的自己,安瑜的心情才稍稍好转了一些。
等两人终于收拾妥当,一前一后地走下楼梯时,客厅里果然已经是一派“三堂会审”的架势。
奶奶和穆晚秋同志并排坐在沙发上,眼神齐刷刷地锁定着楼梯口。
就连旁边假装在看晨间新闻的老李先生,耳朵都明显竖了起来。
“醒啦?”
穆晚秋同志率先开了口,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儿子,又着重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姑娘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
“这都快九点了,我还以为你俩打算在楼上直接睡到吃午饭呢。”
安瑜的脑袋垂得更低了,脚趾在拖鞋里尴尬地蜷缩着。
李阳面不改色,极其自然地走过去,揽住安瑜的肩膀,把她按在餐桌边的椅子上坐好。
“妈,您懂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