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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瑜大手一挥,原本打算包圆了店里那饼标价八万八的百年普洱。
最后在李阳的拼死阻拦下,改成拿下了两提包装精美、品质上乘的大红袍,外加一套顶级紫砂壶。
给穆晚秋同志挑礼物的时候,这姑娘更来劲了。
她在专柜里挑花了两眼,左比划右比划。
一会儿觉得那个珍珠项链配不上婆婆的气质,一会儿又嫌弃那套护肤品不是贵妇级别的。
最后,李阳实在看不下去了,亲自出马。
他挑了一条纯正克什米尔羊绒的深色披肩,手感柔软细腻,价格也算是在穆晚秋同志的接受范围之内。
安瑜看着李阳手里的战利品,还是觉得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这就完了?”
她眨巴着那双绿莹莹的眸子,显然觉得卡里解冻的那几位数的零花钱受到了冷落。
“不然呢?”
李阳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脑门。
“你真打算把整个商场搬回滨城啊。”
“老两口看重的是你这个人,不是你手里拎着多重的东西。”
“你就是空着手回去,我妈也能高兴得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安瑜捂着额头,听着这话,心里甜滋滋的。
东北大妞的爽快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那行吧,听你的。”
“不过剩下的预算也不能浪费,走,去给你挑两身行头!”
这次轮到李阳傻眼了。
“我?我就不用了吧,我衣服够穿。”
“废话,跟我回去见老李先生和穆晚秋同志,你穿得破破烂烂的,不是打我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