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男是什么货色,你是什么人,她心里门儿清。”
“人家姑娘都主动把台阶递到你脚底下了,你非但不下,还一脚给踹翻了。”
“这就叫给脸不要脸,懂吗?”
田家茂烦躁地抓着头发:
“我知道...”
“但是...我能咋整嘛?”
“我就觉得...别扭。”
“只要一看见她那双眼睛看着我,我就浑身不自在,话都不会说了。”
“只能装高冷,或者损她两句。”
“我也知道这样挺混蛋的...”
“但我控制不住啊!”
这就对了。
这就是典型的“回避型依恋”加“自卑型人格”。
得治。
还得下猛药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自我感动了。”
李阳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,
“我给你透个底。”
“刚才,我家安瑜把你家闫苗苗带走了。”
田家茂一愣,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:
“带哪去了?干啥去了?”
“当然是去改造了。”
李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
“安瑜说了,要把闫苗苗打造成全校最靓的妞。”
“不管是唐制汉服,还是什么纯欲风,辣妹风...”
“反正就是怎么好看怎么来。”
“你想想。”
“本来闫苗苗底子就不差,这要是再经过安大校花的魔鬼特训...”
“明天出现在你面前的,可能就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班长了。”
“而是一个让你高攀不起的女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