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零。
刑侦支队长的气场压下来,没给对方反驳的空隙。
田自强张了张嘴。
“啊……这样啊。”
他眼里的光暗下去,又恢复了那副窝囊木讷的样儿。
“那你们忙,我们先回了。”
冯静连招呼都没打,拉着田自强袖子就往坡上走。
走出去十几米,还能听见她尖细的嗓门顺着风飘过来。
“我就说人家不是找你的,你瞎凑什么热闹……”
王鹏盯着那女人的背影,牙齿在口腔里磨得咯吱响。
村长走在前面,忍不住回头看江峋。
“江队长,你刚才咋不跟自强说实话?”
“说是占地赔偿的事,老头子心里不也有个数?”
江峋往村委会大门走。
“说什么?”
“说我们怀疑他老婆?”
村长被噎了一下。
“案子没破,调查方向属于机密。”江峋声音冷硬,“说了,嫌疑人就能顺着警方的思路编故事。”
“到时候满嘴跑火车,浪费的是办案时间。”
村长缩了缩脖子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年轻队长看着斯文,骨子里是把开了刃的铁枪。
村委会办公室里有一股陈年霉味。
铁皮柜子嘎吱一声被拉开。
村长戴上老花镜,在一堆牛皮纸袋里翻找。
王鹏凑在江峋耳边。
“江队,刚才那女的……眼神不对劲。”
“不是不对劲。”江峋盯着柜子,“是无所谓。”
“一个跟继子常年撕逼的后妈,听说继子死了,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也不是嫌麻烦。”
“是急着撇清关系。”
“找到了!”
村长把厚厚一叠《城际线征地补偿方案公示表》拍在办公桌上。
手绢擦了擦红蓝铅笔画出的表格。
“田自强……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