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”
次日上午。
阳光有些刺眼,空气里透着一丝闷热。
警车在通往田家村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。
王鹏坐在副驾驶,被晃得七荤八素,死死抓着头顶的把手。
“江队,咱们就这么直接去田家村?”
“直接找田自强问话?”
“不找田自强。”
江峋双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,目光直视前方。
“先找村长。”
田家村不大,村长家在村头。
一栋新盖的二层小洋楼,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,在村里挺显眼。
警车刚在院门外停稳。
就引来了几个路过村民的侧目。
江峋和王鹏推门下车。
笔挺的警服在阳光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王鹏这小子虽然平时看着不靠谱。
但穿上这身皮,板起脸来,还真有几分煞气。
周围的村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压低声音交头接耳。
村长正蹲在院子里,手里拿着个大蒲扇扇风。
听到动静,抬头一看。
两个警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吓得他手里的蒲扇差点掉地上。
“哎哟,警察同志,这是……”
村长赶紧站起身,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手,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。
眼神里透着农村人对穿制服的天然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找您了解点情况。”
江峋语气平缓,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。
村长连连点头。
“好,好,您问,您随便问。”
院子外头,已经有几个好事的村民探头探脑,竖起了耳朵。
江峋余光瞥了一眼院外。
这种开放式的环境,根本问不出什么实话。
就算问出来,不到半天就能传遍整个村子。
“进屋说吧。”
村长愣了一下,顺着江峋的目光看去。
立刻心领神会。
“对对对,进屋,进屋喝口水,外面太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