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星冉就全完了。
只要他咬死不认,警察没证据,最多关他几天就得放人。
对,不能说。
王鹏推开刑侦支队长办公室的门。
江峋正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把玩着一支黑色签字笔。
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头儿,这老小子嘴硬得很。”
王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,死活不松口。”
“我看他这架势,是铁了心要死扛到底了。”
江峋没接话。
签字笔在他修长的指尖转了一圈,稳稳停住。
“扛得住是暂时的。”
“他现在心里有侥幸,觉得只要自己不说,我们就拿他没办法。”
王鹏立刻坐直了身子。
“那咋办?”
“要不我再去熬他几个小时?我就不信撬不开这张嘴!”
江峋把笔扔在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熬鹰这套对他没用。”
“这种常年干农活的,体力比你好,熬到最后指不定谁先崩溃。”
王鹏急了。
“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?”
“咱们现在可是零口供,没证据怎么定罪?”
江峋抬起手腕看了眼表。
“行了,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“下班,回家睡觉。”
王鹏愣住了。
“不是,头儿,嫌疑人还在审讯室里关着呢,咱们就这么下班了?”
江峋站起身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对付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,得换个玩法。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看着江峋往外走的背影,王鹏嘴角抽了抽。
又来这套。
每次有了破局的法子就喜欢卖关子。
但不得不承认,只要江峋露出这种漫不经心的表情,这案子基本就稳了一半。
指纹锁发出清脆的提示音。
江峋推开家门。
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落地灯。
林岚正盘腿坐在地毯上,手里翻看着几份尸检报告的复印件。
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。
“回来了?”
林岚放下报告,起身走到玄关接过江峋的外套。
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警局特有的消毒水味。
“今天回来得算早啊。”
“季云深的案子有进展了?”
江峋换上拖鞋,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。
“嫌疑人带回来了。”
“本村的一个养牛户,叫刘三根。”
林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潜台词。
“人带回来了,但没招?”
江峋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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