凹陷,条理清晰地分析道。
“死者是个成年男性,虽然看起来偏瘦,但也有一定的体重和力量。”
“如果凶手想要在他清醒的状态下,让他脱光衣服,再用一种不留痕迹的方式杀死他。”
“必然需要绝对的力量压制,才能确保他不做出任何反抗。”
“所以,我推断凶手是力气远超于他的男性。”
这个逻辑听起来天衣无缝。王鹏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,觉得安瑾分析得很有道理。
江峋却冷笑一声,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失望。
“压制?”他重复着这个词,像是在品味其中的荒谬,“安瑾,你再仔细想想。”
“法医初步检查时,死者体表有任何被压制、捆绑或者束缚的痕迹吗?”
安瑾一愣,脑海中迅速回放着尸体和小胡的初步报告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死者杜夏的皮肤很白,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留下痕迹。”
江峋的声音不高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如果真如你所说,是一个力气很大的男性强行压制。”
“就算隔着衣物,关节、手腕、脖颈这些地方,也必然会留下淤青或皮下出血。”
“可他身上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”
安瑾的脸颊微微发烫,她感觉自己的思路又一次被堵死在了墙角。
她引以为傲的逻辑推理,在江峋面前,就像小孩子搭的积木,被轻轻一推就散了架。
站在一旁的王鹏看得暗自咋舌。
江队的思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他总能看到所有人忽略的死角。
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办案经验了,这是一种天赋,一种能洞穿迷雾的直觉。
“所以,别轻易下结论。”江峋收回目光,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“凶手是男是女,是高是矮,是胖是瘦,在没有证据之前,都是未知数。”
“我们现在唯一能确定的。”
“就是凶手用了一种我们尚不了解的方法,让死者放弃了所有抵抗。”
房间里的线索已经挖掘殆尽,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。当务之急,是查明杜夏真正的死因。
“收队,”江峋下达了命令,“回局里等尸检报告。”
一行人撤离了旅店。
那扇再次被贴上封条的房门,像一张沉默的嘴,将所有的秘密都吞了回去。
……
下午一点多,市局刑警支队的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。
王鹏对着电脑,正在费力地梳理杜夏那乱七八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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