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干啥?你们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,有什么用嘛。”
“有没有用,搜过才知道。”
江峋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,“带路吧,田村长。”
田周正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,悻悻地哼了一声,转身在前面带路。
田勇的家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,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,院墙都有些倾颓。
大门上那把生了锈的铁锁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喏,就这儿了。”田周正停下脚步,一副“你们请便”的架势。
王鹏上前,从口袋里摸出一套工具,几根细长的铁丝在他手里像是活了过来。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那把看起来牢固的铁锁应声而开。
江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率先走了进去。
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霉菌的潮湿气味扑面而来,是那种长期无人居住才会形成的独特味道。
然而,屋内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与想象中人去楼空的狼藉不同,屋子里的一切都显得异常“整洁”。
堂屋的八仙桌上,茶壶和茶杯还摆放着,只是落了薄薄一层灰。
墙角边的锄头和镰刀靠得整整齐齐,仿佛主人只是刚放下它们,出去串个门。
江峋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整个房间,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他走进里屋的卧室,王鹏和安瑾也跟了进来。
卧室同样整洁得诡异。
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虽然有些褶皱,但绝不是仓皇离家时会有的样子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旧闹钟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旧书。
安瑾拉开衣柜,里面塞满了衣服,夏装冬装,挂得满满当当,一件都没有少。
“这……”安瑾回头看向江峋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队长,这不对劲啊。如果田勇是计划好跑路,怎么可能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不带?”
王鹏也蹲下身,拉出床底下一个积满灰尘的大号行李箱。
他拍了拍箱子,发出沉闷的“砰砰”声,显然是空的。
“是啊,队长,这箱子都没动过。要是我,跑路前肯定先把它塞满了!”
连最冲动的王鹏都看出了问题所在,这根本不符合一个亡命徒跑路前的准备状态。
田周正也探头探脑地凑了进来,看到这场景,也挠了挠头。
“奇了怪了,这小子走的时候……还真是什么都没拿啊?那他图个啥?光着屁股跑路啊?”
江峋没有说话,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台上那盆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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