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定而柔和的光。
加上最开始那一支。
一共六支。
这个结果，已经足够好了。
明道看了很久，他的嘴角，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值了！”
……
六支试剂整整齐齐摆在托盘里。
明道盯着那层微光，胸口那股绷了许久的劲，终于松了下来。
成了。
“宋教授，准备记录数据，下一批——”
话才出口一半，尾音就断了。
没有半点预兆。
明道只觉得脑海深处猛地一空，像是有人抡起重锤，照着意识最核心的位置砸了下去。
那道被他死死压住、用来钳制火系能量的精神力，本来就已经绷到了极限，此刻再也撑不住，直接崩断。
眼前一黑。
耳边所有声音都在这一瞬间远了。
膝盖先软，身体跟着失去支撑，整个人直直朝操作台栽了下去。
“域长！”
宋开明脸色骤变，嗓子都喊劈了。
王褚离得最远，反应却不慢，抬腿就扑。可距离摆在那里，他伸出的手只擦过一截衣角，根本来不及把人捞住。
真正先一步切进来的，是张婉儿。
她一步上前，卡进操作台和明道之间，手臂一抄，先托住肩背，再顺势把人揽进怀里。动作干净，没半点拖泥带水。
怀里传来的触感柔软，力道却一点都不柔。
这具看着纤细的身体里，藏着实打实的LV4力量。明道一百多斤的体重压下来，张婉儿连脚跟都没挪一下，稳稳把人接住，没有让他的头磕上金属台边。
实验室一下乱了。
“别围着！”
“林逸夫呢？立刻去叫！”
“王褚，搭把手，把人送回别墅！”
张婉儿语速很快，声音却很稳，一句接一句，把险些失控的场面硬生生压了下来。
视线往下落去。
明道靠在她臂弯里，脸色白得吓人，嘴唇也失了血色。额角绷起一根青筋，轻轻跳着。那双平日总是冷冽、总在盘算的眼睛，此刻紧紧闭着，安静得有些陌生。
张婉儿的眸子停了一瞬。
担忧，震动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分辨清楚的情绪，在眼底掠过。
可这点波动只停了片刻。
下一秒，她就收了个干净。
“都听清楚没有？是精神力透支，不是致命伤。宋教授，封存试剂，记录当前批次数据。谁也别乱碰台上的东西。王褚，把人背稳，别颠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快！”
众人这才如梦初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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