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讲得好,就放我活路的……”寸头青年哆嗦着往后退,裤裆里的尿骚味更浓了。
“是啊,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明一微微偏了偏头,一只手重新握住了刀柄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知道的,实在太多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
话音未落,刀光一闪。
“嗤!”
黑暗的地下室里,溅起一抹血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