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。”
“谢谢书记，谢谢县长。”
周正站起身，手端水杯。
“我以水代酒，敬书记县长一杯。”
一杯水。
干净利落。
于石和高建业相视一笑。
重新落座之后，周正正视等待。
对于接下来有可能出现的话题，他心知肚明，开胃菜已经结束，应该要端上主菜了。
“嗯……”高建业停顿了下，“周正，你知道咱们县陶瓷厂的情况吗？”
“一厂，二厂，三厂，四厂，五厂。”周正说道：“它们应该算是我们海县的顶梁柱，职工人数近万人。”
“三厂的长城牌马赛克锦砖，还获得过国家银奖。”
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“陶瓷厂的确是海县的顶梁柱。”
“整个上下游配套产业链有三四万人。”
说到这里……
高建业的语气不禁沉重起来。
“这两年，瓷都和禅城那边的陶瓷产品更新快，样式新，北河省东山省产能大，各方都在不断地挤压市场。”
“一厂，二厂，四厂，五厂，目前都处于严重亏损，只有三厂还正常盈利，但同样受到冲击巨大，发展前景不稳。”
“五个厂三角债务严重，银行贷款欠息罚款，人员冗余问题严重，设备老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