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着道,“对了,你阿娘和崔叔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这两日?”
赵旬闻言,沉思两秒后疑惑摇头,“并未。”
话落,他突然联想到了昨日回来阿娘那欲言又止的模样,再结合现在温爷爷的试探,赵旬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赵旬继续和温邵檀聊着今日医馆的病人情况,中间似不经意间询问道“温爷爷,崔叔这两日很忙吗?昨日咱们医馆开业,怎么不见他过来。”
若是按照往常,他应当会来一趟才对,就算不在百姓们面前露面,最起码也会过去医馆瞧瞧的。
闻言,温邵檀笑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他啊,昨日有一个午时便去参加了同僚家里举办的宴会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啊。”
没问出什么,赵旬也不气馁,他早晚能知道发生了什么的。
不过,昨日下晌去参加了宴会,那为什么自己回去的时候他便已经在自己家了,看样子来的时间应当不短,按理说,不应该待到很晚才回来吗?
宴会不都是这样吗?
也可能是回来得早也说不定,赵旬如是想着。
很快,到了家里,赵旬告别了温邵檀,没去洗漱,问了阿娘,但听长宁说阿娘在洗漱,便没再说什么,径直去了书房。
他将今日夫子布置的课业拿出来做了,而后又复习了两遍今日的夫子教授的知识。
最后,将明日夫子要讲的内容率先预习了两遍。
做完这一切,他这才开始动笔练字。
每日雷打不动的练字是最能让赵旬平心静气的环节。
不过,才写了没两个字,便听到一阵敲门声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这时候能来敲自己书房门的不是阿娘就是崚哥。
“进来。”他声音平静沉稳。
赵芜一进来便见到儿子认真伏案写字的身影,顿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“儿子,这是阿娘给你熬的姜汤,你喝些下去暖暖胃。”
闻言,赵旬抬起头来笑着道“好的阿娘。”
过去一口闷了这碗姜汤,赵旬龇牙咧嘴。
不好喝。
但确实有效果。
见自己喝了姜汤,阿娘也没有走,赵旬端着空碗疑惑的看向她。
“阿娘可是有话要与儿子说?”
昨日便是这样。
赵旬心想,这得什么事儿啊,让阿娘这性子的人都这么……难以启齿?
是的,他总觉得阿娘有些难以启齿。
赵芜闻言,面上忽的变得滚烫,眼一闭,一睁,像是豁出去了一般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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