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儿子,是阿娘的错。”赵芜心疼的看着自家儿子。
要不是儿子机警,恐怕已经被绑走了。
想到这里,赵芜更内疚了。
“没事儿,阿娘你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。”话落,赵旬看向林县令,“县令大人,那两人在哪儿?”
“我让人押去县衙了,你们是回家休息,我来处理,还是一起去一趟县衙?”
毕竟这事儿就是一件小事,用不着娘俩亲自去,他就能给娘俩把这气出了。
赵芜正要拒绝,赵旬开口了。
“去,我想知道是谁派他俩来的。”
“儿子,你的身体……”赵芜担忧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。
“没事儿,我刚才就是力竭了。”
“那走吧,一起去县衙。”
林县令看着一旁的人,立刻笑着开口:
“对了,差点忘了介绍,这是咱们平桑县新来的县令大人,崔县令。”
话落,林县令又给对方介绍母子俩,“崔县令,这是赵娘子,这是赵娘子的儿子栓子。”
说完,林县令给母子俩一个眼神。
母子俩瞬间领会到林县令的意思。
想要在平桑县生活得好,少不得有一个靠山,如今新县令来了,自己母子能在新县令面前露个脸,混个眼熟对日后的生活也能有一个保障。
抬眸看向崔县令,母子俩都被对方那过盛的容貌震慑住。
刚才没仔细看,现在仔细看来,当真是惊为天人的美貌。
新县令很年轻,看着将将二十出头的模样,和他们见过的官都不太一样。
身上没有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势,反倒是很随性懒散。
这样的人,不会给人一种压迫感,但那种运筹帷幄之中的气质几乎扑面而来。
这次意外倒是个接触新县令的好机会,赵旬想。
“草民见过县令大人!”
“民妇见过县令大人!”
母子俩同时开口行礼,声音恭敬。
但崔县令却久久没有回应,他目光直直的盯着赵芜耳后,紧接着又转移到她毁了一半的脸上。
见新县令没说话,母子俩心存疑惑,但也保持着行礼的姿势。
而林县令眼尖,迅速发现了崔县令的行为,小眼睛正危险的眯起,想要提醒时,崔县令开口了。
“你竟然没认出我吗?阿、芜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寂静。
赵芜猛地抬头看向新来的县令。
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