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可不信?别开玩笑了,周边的人群眼神里的恐惧可是藏不住的.你小子早就名声在外了,你就想那深夜里的启明星,是那么显眼.
“别..别...别!!”泼欢连连退后.
一脚狠狠的跺了上去.
“啊!”
马超群面色古怪,这一脚下去感觉还怪好的.很像前世的踩屎感,为了多实验几次证明自己不是错觉,马超群盯着泼欢胯下又是几脚.
两脚!
三脚!
从第二脚开始泼欢就双眼泛白,口吐白沫了.可马超群就跟没看见似的一脚又一脚的踩上去.
看着马超群疯狂的踩踏,周围的冲锋队员跟告死军士兵也不由得菊花一紧,死死的夹住了自家大腿.
顺带面露一丝不忍的看向地上吐沫的泼欢.
看着都疼!
马超群看了看远处看过来的人群,眉头一皱.
“把他给我丢到城外去,乱丢垃圾是不道德的.”转身又小声吩咐那两人不用回来了,直接回城外大营.
马超群暗自苦笑.这事儿瞒不住,闹得太大了.不过能拖一天算一天.想必徐达的消息也就这两天就会传回大都了.
说罢带着剩下的人七扭八歪的甩开身后的视线.分批回到了王府.
在把牛蛋去疗伤之后,马超群也没瞒着王保保,把之前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个清楚.
“你说他叫什么?”王保保瞪大了眼珠,看着这个给他惹祸的女婿,还抱有一丝侥幸.
“泼欢,姓什么不知道.”马超群摇了摇头.
王保保重重的坐回椅子,眉头紧锁.泼欢,泼欢帖木儿.燕帖木儿的儿子,皇后的亲弟弟.
也是大元的国舅爷!
等王保保把泼欢的身份跟马超群一说,只见马超群面带不屑,嘴角一歪.
“他算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一样是国舅爷?”
王保保:.......
而此时距离大都不足百里的地方,一处小型军堡外.
徐达静静的看着逃兵一路打马狂奔,却丝毫没有追击的意思.而是按照计划,放过了这批逃兵,也是传令兵.
“嘿嘿!我的任务完成了,剩下的就要看你的了,小弟!”徐达面朝大都方向,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