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油灯,钻研师父留下的医书手札,常常熬到后半夜才合眼。
苏月走近处就瞧见摊子前围了不少人,男女老少排着队,都在耐心等着。
姜衡坐在一张小方桌后,眉头微蹙,一手搭在病患的腕脉上,一手执笔,正低头写着药方。
他手里没有药材多余的药材,只看诊开方,让百姓们拿着方子去药铺抓药,每次只收诊金,遇上穷苦人家就分文不取。
苏月没上前打扰,只拎着东西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等着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最后一个病患拿着药方千恩万谢地离去,姜衡这才松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酸涩的脖颈。
他从旁边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又干又硬的粗面饼,掰了一块塞进嘴里,嚼得腮帮子发酸,另一只手还没闲着,随手翻着摊在桌上的医书,完全不浪费时间。
“姜大哥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姜衡抬头,脸上的倦意散去,眉头舒展,嘴角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:“苏姑娘,你来了。”
苏月走过去,将买的烧鸡拿出来,推到姜衡面前:“别啃这干饼子了,吃点肉。你这几日看着,好像又瘦了些。”
看到那只烧鸡,姜衡的眼神微微一动,恍惚间想起师父做的烧鸡。
他压下心底的怅然,拿起一块鸡腿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