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何氏只是茫然地摇头,嘴里依旧碎碎念着,手指攥着布偶更紧了些。
周大夫直起身,眉头微蹙,转向苏云和苏月:“令堂这情况确实特殊,不是寻常的痴傻。她是头部受创后,淤血堵了经络,又加上肝气郁结,才导致神智不清。想要好转,得在固定的时辰里扎针通经络,还得配上汤药,一日都不能断,最少都要一个月,至于能不能彻底痊愈,我还没有把握,但是肯定会比现在的情况要好。”
苏云心里一紧:“一个月?那这一来一回跑城里,实在太折腾了,而且娘的身体肯定也经不起路上的颠簸!。”
她顿了顿:“周大夫,您看能不能……在我家住下?食宿我们都包了,诊金也绝不会亏了您。”
周大夫闻言,面露难色:“苏姑娘,不是我不肯,只是你家如今就你们姐妹几个,还有年幼的妹妹,我一个外男住下,传出去怕是对你们的名声不好。我行医多年,什么都见过,倒不是嫌弃什么。”
苏云也知道这理,这里的人就是狗屁规矩多,苏月也在一旁急:“那可怎么办?娘的病可不能再拖了。”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了陈婶的声音,带着爽朗的笑意:“云丫头,月丫头,婶子给你们送点腌菜来,昨个刚腌好的,配粥吃正好。”
陈婶拎着个陶罐走进来,见院里多了个陌生男人,又瞧着姐妹俩脸色不对,便问:“这是咋了?出什么事情了?”
苏云忙迎上去,把周大夫的来意和住宿的难处说了一遍。
陈婶听完,一拍大腿:“嗨,这有啥难的!你陈叔在家呢,院子也宽敞,周大夫要是不嫌弃,就住到我家去。正好你陈叔最近总说头疼,正愁没处找好大夫瞧呢,这不就巧了?”
苏云连忙摆手:“陈婶,这可使不得,大夫最少要住上一个月呢,太麻烦您了。”
“麻烦啥?邻里邻居的,谁家还没个难处?”陈婶把陶罐往桌上一放,拉着苏云的手:“就这么定了!大夫住我家,我就管个住处,吃食你们姐妹俩管,这样既不耽误给你娘瞧病,也不怕落闲话,多好?”
周大夫听了,也觉得这法子妥当,他本来受宁诩所托而来的,此间事不了,他也不好意思回去,便点头道:“如此一来,倒是两全其美。那就叨扰陈大嫂了。”
“不叨扰不叨扰!”陈婶笑得眉眼弯弯:“我这就回去跟你陈叔说,让他拾掇拾掇西屋,周大夫今个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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