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跟长顺一起吃,身上可还有钱花?”
收下饼,苏承瑞说:“我有钱的,二姐你不用管我。”
家里的事情就不给小瑞说了,让他安心读书便是。
苏云也没多耽误他,说了几句话就走了。
她直接去了县衙的大牢,她是要去看看马大柱母子。
随便给了点好处,狱卒就带她进去了,大牢里阴暗潮湿,一股子霉味和馊味扑面而来。
苏云跟着狱卒往里走,远远就瞧见马大柱和马母缩在角落里,衣衫破烂,脸上满是污垢,头发乱得像鸡窝,哪里还有当初上门闹事时的嚣张。
听见脚步声,母子俩抬头,看见是苏云,连滚带爬地扑到牢门边,马大柱带着哭腔:“苏云,苏云!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你行行好,求求县太爷,放了我们吧!我们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偷你的菜、放火烧菜了!”
马母也跟着哭喊:“苏云,是我犯迷糊,你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吧!我们在这儿一天都熬不下去了,饭都吃不饱,再待下去,就要死在这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