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看了看麻袋,眼里的贪婪还没褪去:“急啥?这点还不够!再说,光摘了还不行,得把这菜地彻底毁了,让苏云再也没法跟枕月楼做生意!”
马大柱一愣:“娘,这都摘了这么多,苗子也踩断了,还不够吗?”
“不够!”马母从怀里掏出火折子,吹了吹:“咱放把火,把这一片都烧了,苏云那死丫头不在家,苏家没人能拦着,等天亮了,啥都烧没了,谁知道是咱干的?”
马大柱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“娘,放火?这要是烧起来,事情闹大了可就糟了!”
马母瞪了他一眼:“这地里都是菜,烧起来也快,等烧完了,咱早就跑远了。”
她说着,不等马大柱再反对,就把火折子往旁边的干草上一扔。
天干物燥,干草一碰到火星,立刻就燃了起来,火苗“呼呼”地往上窜,很快就蔓延到了旁边的菜苗上。
“娘,火起来了,咱赶紧走!”马大柱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,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去推放在旁边的木板车,把几个麻袋往上搬。
马母也不敢耽搁,帮着把麻袋搬上车,两人推着车,顺着田埂,头也不回地往村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