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”
苏云看着她空洞的眼神，心里有些心疼。
苏云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净的破布，递给她：“大姐，你先把手擦一擦，我去外面打些水进来，先洗一洗。”
苏月接过破布，默默擦拭着手上的血迹，动作有些机械。
苏云快步走出院子，好在外面没人，到灶房打了一盆水端回屋里。
她先帮何氏简单清洗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和灰尘，然后才给苏月说：“大姐，你洗洗手和脸吧。”
苏月点点头，低头洗手，看着盆里的水被鲜血染成红色，她的神色依旧没有任何波动。
等两人都收拾好，苏云扶着何氏，对苏月说：“大姐，你带着娘先回去，我把这里的血迹清理一下，马上就回去。”
“我留下来帮你。”苏月开口说道，声音依旧很淡。
“不用了大姐。”苏云摇摇头：“这里交给我就行，你带着娘先回去，小瑞和小怡还在家等着呢，他们肯定很担心。”
苏月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那你小心点，快点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