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沙哑而微弱：“楚凡……”
众人一愣，纷纷转头看向楚凡。
苏母的脸色有些复杂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却最终没有开口。
楚凡拨开人群，走到病床边，在床沿坐下，伸手轻轻握住苏晚冰凉的手，声音温和：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苏晚摇了摇头，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和歉意：“我又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
“晚晚！跟他道什么歉？这是他欠你的！”冉颖冷冷瞥了眼楚凡，满是厌恶。
韩思雨附和道；“就是！”
“小姑……”苏小芸挤上前去，冷哼一声说；“你感激他干什么？要不是他你也不会变成这样！”
苏晚闻言，看了一眼苏小芸，又看了看冉颖和韩思雨，声音虽然虚弱，却带着几分清冷：
“你们……什么都不懂，如果不是楚凡，我可能早就死了，根本撑不到现在。”
“他为我做的事，远比你们看到的要多得多。”
苏小芸被她说得一噎，张了张嘴想反驳，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，只能愤愤地跺了跺脚，别过头去不再说话。
冉颖和韩思雨对视一眼，虽然心中依旧不满，但也不好再继续指责楚凡，只能暂时按捺住情绪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，我想跟楚凡说几句话。”苏晚虚弱地开口，又转向苏母，“妈，你去看看孩子。”
苏母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些什么——
但看到女儿那坚持的眼神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，点了点头，带着苏小芸和李娜、包倩等人退出了病房。
冉颖和韩思雨虽然不情愿，但也不好违逆苏晚的意思。
只好跟着一起退了出去，临走前还不忘，狠狠地剜了楚凡一眼。
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楚凡在床边坐下，抓起她的手腕搭脉，沉默几秒，才缓缓说道；
“嗯，情况在好转，你体内的病毒，已经彻底控制住，只需要恢复几天就好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苏晚苍白的脸上，挤出一丝微笑，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楚凡一愣。
苏晚顿了顿，目光有些恍惚，仿佛在回忆一段模糊的记忆：“七年前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，他……”
“叮——！”
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，打断了苏晚的话。
楚凡眉头微皱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陈锋打来的。
他犹豫了一瞬，还是接通了电话。
“楚少，查到了。”陈锋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，“那几个狂犬病患者，是裴武找人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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