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嘴的铺子,他毫无惧意,一脸坏笑地搂着齐铁嘴。
“谁说我们要跑了?”
张长林在外面高喊道:“八爷,还活着吗?”
张海楼回道:“他能不能活得看我心情。你先跟我赔礼道歉,再把张启山叫来,我只跟他谈。”
张长林挥手招呼一支突击士兵开始悄声靠近齐铁嘴铺子。
“蓄意纵火闹事,绑架无辜百姓,数罪加身,必当严惩。赶紧把人放了,否则乱枪打死。”
齐铁嘴一听急眼了:“我还在里面呢!你想把我也打死?
张长林无奈地叹口气:“八爷,得罪了。”
一群突围的士兵刚刚进去,就看到白沫香正挟持着齐铁嘴。
躲在暗处的张海侠拉动一根绳索,触发屋内机关,一下门瞬间关上,同时,所有窗口上悬挂的黑布瞬间落下,整个房间陷入黑暗。
张海侠闭上眼睛,吸动鼻子。封闭自己的视觉,那些士兵身上飘散出的味道,悠悠飘进到张海侠的鼻腔里。
他睁开眼睛,仿佛一下“看”到了所有人存在的位置。
他随即抓了一把花盆里的石子,朝有人的地方掷了出去。
张海楼明白他是在提醒自己,鬼魅般冲向那方向,果然放倒一人。
紧接着身边又有石子落地的声音,张海楼立即朝那地方出手。
二人互相配合之下,将进来的七人全部放倒。
张长林带着大批士兵涌了进来。
霎时间张海侠又拉动一根绳索,铺天盖地的黑色烟尘从四面八方洒落下来,整个房间一下子被厚厚的黑色烟雾所笼罩。
粉尘呛得所有人根本睁不开眼。
张海侠用一根棍棒敲击地面,制造出长短不一的敲击声。
张海楼听到敲击声后,立刻理解了张海侠是在传达敌人位置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