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张绷紧了的弓。
“雷霄那边的人手黑,半夜把那两人分开审。那个负责清理现场的老孙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外围,没交代出什么有用的东西。”
魏野靠在门边的墙上,没接话,等着下文。
老孙不知情在他的意料之中,真正能撬出东西的,是那个代号“赵刚”的接应男人。
“那个赵刚是个硬骨头。”陆正华接着说,“雷霄给他上了疲劳战术,几大盆带冰茬子的冷水从头浇到脚,再加上高音喇叭对着耳朵轰。熬到凌晨四点,这孙子终于顶不住了,全吐了。”
陆战国脸色沉得吓人:“他们为什么要对许老先生下手?”
“一是为了报复我。”魏野开口,“前面的案子拔了他们好几个钉子,特务急眼了。二是转移视线。”
陆正华看了魏野一眼,猛地点头:“大哥猜得一点不差。”
“赵刚交代,上面给他们下了死命令,要在省城搞出一件大动静,最好是能直接牵扯到军方家属。许老先生住在总院,防备相对薄弱,就成了他们的首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