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宫里哪需要什么太监啊,这里分明就有一个太贱。
“燕之。”季扶砚咳嗽两声:“你就让我进去坐坐吧,我不会做什么的。”
“殿下要站不住了,小侯爷您就松口吧。”吴铮在旁边扶着季扶砚,帮忙打配合。
看着这两个狗东西,顾燕之无话可说,他转身往院子内走去。
风静静的吹着发梢,南枝正低头拈着丝线,缝补着衣裳边角的破口。
听到院子外传来的细微脚步声,她闻声抬眸,眸光落在前头黑着脸的顾燕之身上。
视线再轻轻一转,紧随其后而入的,是面色瓷白俊美,看着格外孱弱的季扶砚。
她指尖一顿,银针堪堪停在布料间,心头跳了两下。
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南枝这句话是问顾燕之的。
自从知道了季扶砚要搬进侯府后,顾燕之难受了一个晚上,早上起来特意让自己不要出去,说外面传来什么动静都不要出去。
怎么他自己就带着人进来了。
顾燕之无奈的语气说道:“还能怎么来,又是装病装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