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，空手去不太好。”
“你昨天不是才见过她吗？”
莫逢春戳破程以嘉的小心思，但程以嘉只是补充了一句。
“我是说专门去看。”
望着程以嘉泛红的耳尖，莫逢春没再多问。
停好车，程以嘉跟着莫逢春一起坐电梯上楼，他想了想，还是没忍住提及了林景尧。
“林同学前段时间刚出院，听陆夫人说，他受到的打击有点大，性格也没之前乐观了，不怎么爱说话。”
这番话，程以嘉还真是没有多余的意思，他只是担心莫逢春遇到林景尧，又会出现什么不舒服的反应，所以提前跟她嘱咐这些。
莫逢春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的话，她只是望着眼前，没什么反应。
“逢春？”
通过系统面板，远程观测了林景尧和岑阳的短信交流，莫逢春心情不是太好。
“嗯。”
“你在发呆吗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莫逢春这么说。
从林景尧和岑阳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，现在的林景尧是有上一世的记忆的，且林景尧有很大概率明白，她延迟回来的这一周，是在处理江辰赫。
留下林景尧是个麻烦，他前世被卖腐操纵过，如今即便还算清醒，应该也已经扭曲得差不多了。
竟然为了杜绝陈辞安和她的交往，怂恿岑阳强迫陈辞安。
不过，由此可以得出，林景尧应该不清楚卖腐值之类的存在，他那些下意识刺激言情值的行为，到底是出于敏锐的第六感，还是隐约的挣扎？
这些问题，她马上就能弄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