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是幽幽的潮湿青苔。
大概是莫逢春这些时间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乖巧，他差点就要忘记莫逢春一开始的尖锐和警惕了。
就像他以为自己这半年表现得温润有礼，表现得毫无底线，莫逢春就会真的以为他是个好心的前辈一样。
是了。
莫逢春那种性格的孩子，追求效果和结果，比如，在铁笼的赛事里，她想要救下陆望泽，就一定要找绝对能达成这个结果的助手。
或许，莫逢春就是猜到了他会答应帮陆望泽的忙，但不会帮太多，也起不到多大作用，才会针对性地找上俞松。
再深入设想一番，莫逢春说不定早就猜到他想弄死陆望泽了。
“……”
裴书宴沉默了片刻，又觉得莫逢春猜到他想对陆望泽下手的可能性不太高，因为在莫逢春看来，他完全没理由杀害陆望泽。
确实没有什么理由。
只是觉得陆望泽太碍眼了，尤其是围在莫逢春身边，尤其是莫逢春越在意他，陆望泽的存在就愈发令他感到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