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上脏，请雌主允许我洗干净了再侍奉您，可以吗？”
他的身上全是血污。
虽然全是他自己的，但他不能忍受这样的自己来侍奉他的雌主。
夜阑珊还是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，说：“去吧。”
他去了夜阑珊卧室的浴室洗浴，冰凉的水浇在身体上时，他终于明白。
他竟然不是在做梦。
他是夜阑珊的兽夫了。
夜阑珊看上去没有厌恶他，真的太好了。
这辈子，无论雌主如何对他，他都会把剩余的生命，全部奉献给他的雌主。
夜阑珊推开房间门。
殷墨带着兽夫们全都跪在外面等候着，他们全都听到了夜阑珊和沐衍的话。
原来沐衍救了雌主。
也等于救了他们所有人的命，更等于救了整个夜家，以及正在蒸蒸日上的帝国军工制造业。
夜阑珊：“你们刚才对沐衍动用私刑，基于你们不明事实，这次我不追究。”
“但是以后，夜家绝不允许沐衍受到任何委屈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，雌主！”
……
夜阑珊：“好了，准备些蛇兽喜欢吃的食物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沐衍洗完澡才发现，他的折叠空间里没有存放衣服！！
这里是夜家，更没有他换洗的衣服。
他浑身都感到窘迫，变成小小的兽形，游到浴室门口，软软地盘成一团，不敢动了。
是白色小蛇，纯净无瑕。
夜阑珊：“谁允许你变兽形了。”
沐衍轻声哀求：“雌主……”
“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小蛇游到她的脚边，温顺地挨着她的脚踝。
“你要这样侍奉我？”
夜阑珊轻笑，她比沐衍年长十岁，已经拥有十几位兽夫。
她想要放纵的时候，绝不会委屈自己。
而且这个人，还是她的沐衍。
沐衍化为人形跪在她的脚边，流畅的身形上覆盖着一层薄肌，满满的青涩少年感。
夜阑珊的指尖挑着他的下颌，在他唇边说：“再给你一次机会，看你能不能把你的兽印弄清晰。”